第153章 灵空破空越星尘,翌恒帐中见双蒂 (第2/2页)
她来做什么?
大概率是来拯救地球文明的。
说不定我最初到过的大兴星大兴村,就是她传送过去的。
她也姓兴,搞不好真是大兴村的后人。
……
第二天一早,那只噬魂兽已经奄奄一息。
我的护卫盯了它一整晚,天亮前几个小时,它始终一动不动。
奇怪的是,兴虹蒂的状态也差不多——
脸色白得像纸,呼吸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,内息运转更是近乎停滞!
她难道不能“辟谷”?
她都虚弱成这样了,按理说早该彻底昏迷,怎么还一直在做那个循环梦?
任何意识活动都要消耗大量能量,哪怕只是做梦。
她的梦一直没停,说明这梦比她的生死还重要。
这不难理解。
如果她真是来拯救地球的未来人,这个梦或许就是她唯一的记忆锚点。
梦一停,她就再也记不起自己的使命,任务也就彻底失败了。
怎么救她?
我要是本体肉身在此,或许和她“血脉融合”后,能渡给她一丝生机。
可现在我用的是鸯央的肉身,根本没法完成融合。
那就先喂她点血试试。
我凝聚出一根细导管,一端接在自己的动脉上,另一端送入她口中。
可刚喂了几口,她脸上忽然浮现出诡异的黑丝,像是中了毒。
我赶紧撤回了导管。
黑丝飞快蔓延到她的脖颈,没一会儿,连手背上都爬满了。
我忽然想起来——这症状和幽娆说过的,中了勾魂草的初期反应一模一样!
勾魂草和我共生,我的血竟真的带了毒性。
片刻后黑丝渐渐褪去,可我清楚,她的魂魄已经被勾走了,除了回魂蕨,再无别的解法。
她彻底昏死过去,那个循环梦也停了。
没想到她的气色反倒慢慢好了起来。
看来她是能“辟谷”的,只是她的梦境太过特殊,又承载着因果冲突,消耗实在太大,单靠“辟谷”撑不住。
现在怎么办?
带她回地球去找回魂蕨?
怎么带回去?
她没法跟着我“阴阳置换”,除非和我“血脉融合”。
可我现在是女儿身,真没法和她融合。
正一筹莫展之际,我瞥见她膻中穴位置泛起了莹白色的辉光。
难道?
我现在是女儿身,没什么好避讳的,直接解开了她的衣襟。
果然,她膻中穴上浮着一枚莹白色的“本命玉”。
我拿在手里,温润细腻。
贴在自己膻中穴一试,瞬间就被我吸收了一半。
下一秒我开启了“灵玉空间”,将她收了进去。
“灵玉空间”里,其他人都在,只是都是静滞状态的虚影。
……
怪事,那只噬魂兽竟然活过来了,而且越来越精神。
说不定是它濒死之际,意外激活了“辟谷”的能力。
它晃着尾巴,眼里半点凶光都没有。
它摇尾巴的节奏,隐隐带着某种规律。
“判断必错”!
哈哈,它果然是在向我示好。
而且它展露的战斗力也不再忽高忽低,始终比我低一线。
我撤掉“迷踪阵”,它果然匍匐在地——这是要当我的坐骑?
我让分身慢慢走过去,骑到了它背上。
它温驯地驮着我的分身,围着我转了几圈,看样子是想认主。
我本体走过去,它立刻伏低身子,把额头轻轻抵在我脚尖。
这不是普通的认主——没有连通意识,而是以命相托的臣服。
现在……去翌恒宗的营地看看吧,说不定还有幸存者。
那个方向有座山峰,视线所及,峰顶雪线之上似乎搭着一顶大帐篷。
那就过去看看。
忽然周身辉光一闪,我和噬魂兽竟瞬间出现在了帐篷跟前。
这……?
难道噬魂兽会空间传送?
我抬头望向天空,地球正悬在头顶。
我心念一动,辉光再闪,我和噬魂兽瞬间出现在了地球的一座无人小岛上。
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!
怎么回去?
我心念再动,辉光闪过,我们又瞬间回到了火星山峰顶的帐篷前。
它居然这么强?
那之前怎么会追不上兴虹蒂?
难不成它这空间传送的能力,和“辟谷”一样,是被我饿出来的?
饿到极点,它进化了?
难怪它这么干脆就臣服了,搞不好它以为是我赐给它进化的机缘,把我当成神明了。
可它这能力也太逆天了。
按常理,这类天赋技能在现实世界,范围都不会超过本初灵体小世界。
就算灵宠没激活灵体小世界,也会有个虚拟的范围上限。
现在地球和火星相距约1亿千米,它能带着我直接传送过去,难不成它的本初灵体小世界范围超过1亿千米?
说不定它进化后成了神兽,不能用常理衡量。
那就给它起名叫“灵空”,这个技能就叫“破空”。
“灵空”发出一声轻嘶,颈间的毛发泛起辉光,颜色缓缓变幻,片刻后竟显出两个汉字——灵空,还是我的笔迹。
这也太随心了。
这时,帐篷的帘子忽然被掀开,想来是听到了“灵空”的嘶声。
我心念一动,让“灵空”传送回我收服它的那片草地。
我怕它吓着帐篷里的人。
走出来的是几位翌恒宗的女长老和女弟子。
为首的长老目光扫过我,脸上露出警惕的神色。
这不奇怪,翌恒宗和生死门的理念不同——
生死门信奉“生死轮回”,翌恒宗的核心宗旨却是“信我得永生”。
不过双方并没有直接冲突。
她忽然后退半步,目光如刀:“你身上有噬魂兽的气息。”
我淡淡一笑:“噬魂兽我自有办法驯服,已经收服了一只。”
“你?”
一道“阴阳感知”扫过我的身体——她在探查我的灵体层级。
片刻后她摇了摇头:“你的层级没我高,超不过第十层,怎么可能驯服噬魂兽?”
“我能安全出现在这边,就足以说明问题。”
“山那边还有一只。我有个弟子被它吞了一半魂魄,你要是能驯服它,取回我弟子的残魂,我们就信你。”她伸手指向山脚下的一片山林。
“我能见一见你那位弟子吗?”
“可以,进来吧。”
她侧身让开路,目光依旧像寒霜似的凝在我身上。
走进帐篷,只见一位面色苍白的少女躺在软榻上,几名弟子围在四周,正帮她稳固内息。
我心里猛地一震。
榻上的少女,居然是另一个兴虹蒂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