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20章 少白:她是皇帝 (第1/2页)
将雨生魔安排好后,时苒又将心神投入自己的事业,准备向南诀磨刀霍霍。
兵马未动,粮草先行,顺便让雨生魔压阵,配合南诀的丞相温行之。
雨生魔没有二话,有修仙功法吊着,听话的很。
叶鼎之得知自己那个只看得起李长生的师父要压阵,觉得像是做梦。
不过现在顾不上是不是做梦,因为这边也开始调兵了。
调兵的命令一道接一道发下去。
重骑,轻骑,步兵,粮草,军械,伤药,一样一样,从各地往南边运。
朝政全在温行之手里,他说什么就是什么。
大军南下,雨生魔压阵,从北往南,一路势如破竹。
南诀的守军本来就没什么士气,加上温行之在后方捣乱,还有个叶鼎之在里应外合,兵还没到城下,城门就开了。
一连下了三座城,南诀便递上降书。
宗室被迁走,朝臣该杀的杀,该关的关,该留的留。
南诀的整顿,比北离顺利。
有了北离的经验,时苒知道该怎么下手。
稽查司先过去,查抄那些不听话的世家和门派。
然后是户籍署,推行身份牌。
最后是税收改革。
有人不服,有人反抗,有人想跑,时苒的刀举起来,砍下去,杀了一批,剩下的就乖了。
温行之回来的那天,天启城下了场小雨。
他没撑伞,一身青衫湿了大半,头发上挂着水珠,站在御书房门口,像从画里走出来的人。
“回来了?”
“回来了。”
温行之的声音温润如玉,像春天的风,好听得紧。
时苒点点头,“南诀的事,你办得不错。”
“陛下交代的事,臣不敢怠慢。”
时苒给他倒了杯茶:“你是不是瘦了?”
温行之愣了一下,他没想到她会问这个。
“可能是南诀的饭菜不合胃口。”
“三天后,给你接风洗尘,此番,辛苦我的丞相了。”
温行之眼眸垂下,有些失落道:“我不想当丞相。”
时苒起身走到温行之面前,执起他的手,叹道:“行之,我这一生,是要给天下的,自从坐上这个位置,不敢有一日懈怠,以你之才,应当是我的左膀右臂。”
“我不能给你想要的,但我可以保证,不是你,也绝不会是他人,若有可能,也只会是你,可好?”
温行之其实早有预料,但还是忍不住难过,难过之余,又为时苒的话感到雀跃。
他握住时苒的手,含着泪,像是快碎了一样。
“你知道的,我拒绝不了你。”
时苒又说了一通好听话,又哄又夸,勉强把人安抚好。
其实她不是渣女来的,真的不是。
李长生从北境回来了,他每年回来一次,拿时苒赏赐的东西。
这次回来,雨生魔立马出关,两人打了一架,打了三天三夜,最后谁也没赢,谁也没输。
南诀拿下了,北边也稳了,时苒选了一块地,靠山面水的龙脉所在。
牢里还关着不少人,那些造反的、不听话的、抄家没来得及杀的,全在牢里蹲着。
她让人把他们提出来,给每人发了一套工具,
干活。
坐牢也是坐,干活还能晒太阳,不干白不干。
修整了大半年,时苒又出兵了。
这次不是打南诀,是打那些周围的撮尔小国,几年时间,大雍的版图扩大了一倍。
宫里多了一个孩子。
那孩子是时苒收养的帝星,现在白白胖胖,会走路了,会说话了,会抱着时苒的腿喊母皇。
朝臣们不知道这孩子是从哪儿来的,有人猜是时苒在民间生的,有人猜是捡来的,时苒说是朕生的。
朝臣们面面相觑,可没人敢问第二句。
皇帝说是她生的,那就是她生的。
谁敢质疑?质疑了,是想验明正身,不要脑袋了?
时苒给那孩子取了个名字,叫时钧。
钧,国之重器,执掌天下权柄。
她抱着孩子,站在长安城的城墙上,看着那些正在建的宫殿、坊市、街道,看着那些忙碌的工匠,看着那些升起的炊烟。
风很大,吹起她的龙袍,吹起孩子的头发。
孩子不怕,咯咯笑着,伸手去抓风。
“时钧,别让我失望。”
孩子听不懂,只是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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