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6章 糖饼里下麻药 (第1/2页)
白炽灯牌通电亮起,刺耳的电子童谣在大厅上空循环。
传动轴轰隆作响,双层木马开始上下起伏。
李历跨坐在一匹掉漆的白马上,单手扣住黄铜立柱,视线扫过前方几个后脑勺顶着红光、蓝光的散人玩家。
没动静。
四周绝壁上的自动麻醉枪全无反应,红衣NPC端着枪站在外围,根本没有开火的打算。
这帮坐错颜色的倒霉蛋居然安然无恙。
林书音算错了?
李历没去管赛事组的脑回路,倒计时在走,手里的活儿不能停。
他低头打量铁盒里的圆形焦糖饼。
正方形图案线条笔直,但在这种上下颠簸、左右摇晃的木马上,拿那根细得可怜的银针去抠,纯属找死。
看过原版《鱿鱼游戏》的人,脑子里都会冒出同一个逃课解法。
舔。
李历把银针往兜里一揣,两根手指捏住糖饼边缘,翻个面,舌头直接贴了上去。
唾液里的淀粉酶是分解焦糖的物理外挂。
后方的林书音推了一下无框眼镜,果断放弃用数学模型计算下针角度的打算,有样学样,捧着糖饼开始输出。
大厅里响起一片诡异的吸溜声。
三十秒过去。
林书音舔糖饼的动作慢了下来。
她单手死死撑着木马马鞍,脑袋里凭空生出一股强烈的眩晕感,眼前的白炽灯光开始重影。
晕机?晕木马?
林书音用力晃了晃脑袋。她连过山车都很少坐,难道身体素质差到连儿童设施都扛不住了?
不对。
林书音视线越过马背,扫向周围。
前排那个拉美裔壮汉翻着白眼,舌头耷拉在糖饼上,身体随着木马起伏东倒西歪,连坐都坐不稳。
左边那个黑人玩家口水顺着下巴狂流,手里的糖饼滑落在地。
全在晕。
林书音脑子里的警报器狂响,理智压过生理上的恶心。
“别舔了!”林书音一巴掌拍在李历后背上,声音被电子音乐盖住大半,“糖饼里加了料!有微量麻醉剂!”
李历动作一顿。
麻醉剂?
他咂吧了一下嘴,感受着口腔里甜腻的焦糖味。
【极限身体素质】的被动防御机制早就拉满了,那点微乎其微的麻醉成分刚渗入黏膜,就被他变态的肝脏代谢得干干净净。
他现在不仅不晕,甚至觉得这糖饼味道不错,想再来一块。
但周围这帮人东倒西歪的惨状做不了假。
大家都晕,就他一个活蹦乱跳,这要是被赛事组的监控拍下来,绝对会被拉去切片研究。
主打一个合群。
李历立刻拿开糖饼,单手扶额,身体十分配合地晃了两下,装出一副不胜酒力的虚弱样。
“淦,这帮孙子玩阴的。”
他压低嗓音骂了一句,刚准备掏出银针抢救一下进度。
头顶广播炸响。
“旋转木马项目,将在五秒后结束运行。”
“五。”
“四。”
李历果断停手,把糖饼塞回铁盒。
“三。”
“二。”
“一。”
“哐当!”
机械传动轴发出刺耳的刹车音,双层木马骤然停滞。
绝大多数玩家在倒计时结束前就停下动作,僵在原地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但总有几个被麻醉剂舔得上头、脑干缺失的蠢货。
前排那个拉美裔壮汉脑子完全没转过弯,舌头还死死黏在糖饼上,发出一声响亮的“滋溜”。
绝壁上的红光瞬间锁定。
“噗!”
一发麻醉弹精准扎进壮汉的粗脖子。
这头两百斤的肉山连哼都没哼一声,直接从马背上栽下去,砸在塑胶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。
另外两个没停手的散人玩家也步了后尘,直挺挺倒下。
大厅里死寂了一瞬。
紧接着,绝壁上的红光疯狂扫射。
“噗噗噗噗——”
密集的枪声在大厅回荡。
刚才那些后脑勺顶着红光、蓝光却强行挤上旋转木马的玩家,哪怕手里的糖饼已经放回盒子,依然没逃过制裁。
十几个散人玩家瞬间清空血条,横七竖八躺了一地。
李历看着一地尸体,从马背上翻身下来。
“赛事组这帮变态。”李历拍了拍裤腿的灰,“坐错项目不立刻淘汰,非要等人家担惊受怕玩完一整轮,再一枪爆头。杀人还要诛心。”
林书音捂着额头,两条腿直打摆子,脚步虚浮地从木马下来。
两人头顶的LED屏幕同时闪烁了一下,白光熄灭,变成待机状态的黑屏。
这意味着他们完成了这一轮的设施乘坐,必须离开场地,等下一轮白光亮起才能继续。
“这才多久?”李历扶了林书音一把,顺手看向大屏幕上的倒计时。
【56:50】
“倒计时后大约两分钟开始项目。”林书音靠在栏杆上大口喘气,“旋转木马的运行时间只有一分钟,我的糖饼才抠了不到十分之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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