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1章 让他彻底老实 (第1/2页)
尤清水已经哭得说不出完整的话了。嗓子被撕裂的疼痛和绝望一起堵在喉咙里。
"不……不要……"
时轻年蹲下身。
捡起第二支。
针头扎进右臂。
推注。
第三支。
扎进左臂的另一个位置。
推注。
………
四支镇静剂的剂量在一分钟内全部进入他的血液循环。
"可以了。"他说。语速变慢了。舌头似乎变得笨重。"放……她。"
蒲思博的眼底有什么东西亮了一下。
贪婪。
纯粹的、赤裸的贪婪。
"放?"
他的手臂重新收紧,把尤清水往后拖了半步。
"我为什么要放?"
"一个首富长子加一个他疯了一样想保护的女人——两张牌一起打,不比单张好用?"
蒲思博的嘴咧开。
牙齿在探照灯的白光里泛着冷色。
"时轻年先生,谢谢你主动送上门。"
"蒲思博——!"尤清水嘶哑的尖叫从她干裂的嗓子里撕出来——"你个畜牲——不准碰他!"
"为什么骂我?我又没说过我说话会算数。"
蒲思博笑着反问。
语气轻快得像在课堂上回答老师的提问。
金发雇佣兵已经冲出了门。
四支镇静剂的药效正在发作。时轻年的膝盖已经开始打晃。当那只手拽住他后颈时,他几乎没有做出任何有效抵抗。
只是偏过头——
在视野模糊成一片之前,最后看了尤清水一眼。
然后他被拖进了木屋。
门重新被堵死。
蒲思博把尤清水松开,任她跌坐在地。
他转身面对被按在地上的时轻年。
"时公子。"他蹲下来,拍了拍时轻年的脸,"你刚才说什么来着?放了她?"
时轻年的眼皮在剧烈地颤动。意识在清醒和昏沉之间反复撕扯。
蒲思博站起来。
抬脚。
"镇静剂也不保险,让他彻底老实吧,可别弄死了。"
黑人雇佣兵的军靴碾上了时轻年的后背,把他整个人压在腐朽的木地板上。
然后是拳头。
第一拳砸在脑侧。
闷响。
时轻年的额头撞上地板。鼻梁处瞬间涌出一片暗红。
第二拳。太阳穴。
他的身体抽搐了一下。
"住手——!住手——!!"
尤清水连滚带爬地冲过去。
双手双脚都被扎带绑着,她只能选择用肩膀去撞黑人雇佣兵的腿——
被一脚踹开。
胸口的钝痛让她弓起了腰。
第三拳。后脑勺。
时轻年的瞳孔涣散了。
银灰色的碎发浸在地板上洇开的血迹里。
他趴在地上。
不动了。
"够了。"蒲思博抬手。
雇佣兵退开。
时轻年的手指微微痉挛了一下。胸廓还在起伏。
活着。
但基本丧失了行动能力。
蒲思博转过身。
尤清水蜷缩在两米外。
她的眼睛瞪得极大。
泪水已经流干了。眼眶里只剩血丝和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浓重恨意。
"你会死的。"她的嗓音像被砂轮磨过的铁片,"蒲思博。你会死的。"
"也许。"蒲思博耸了耸肩,"但不是今天。"
他走到窗边,再次往外张望。
包围圈没有缩小。
对方在等。
他们怕他狗急跳墙。怕他真的杀了人。
这正是他要的。
恐惧是最好的防线。
而他不知道的是。
就在几分钟前,他们的注意力全被时轻年吸走时。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