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4章 购物 (第2/2页)
大包小包后备箱塞不下,后座也堆满了。他开着车回到庄园,叫来佣人帮忙把东西全部搬进他的房间。几个佣人来回搬了好几趟,每个人手里都拎着七八个袋子,堆在主卧的地板上,像座小山。
等佣人们出去了,王建新关上门,开始细心整理。
送给母亲的羊绒围巾、开衫,衣服、鞋子放一起,送给父亲的派克钢笔,西装、皮鞋和领带,他放在另一堆。送给大哥、二哥的雷朋墨镜、ZippO打火机、西装、牛仔裤等,他按照人头分好,用礼品袋装起来。送给大嫂、二嫂的化妆品、服装、裙子、小皮鞋,他一套一套地配好。送给小妹和妞妞的裙子、玩具、学习用品,他单独放在一边。
剩下的那些东西——西装、皮鞋、香水、丝巾、手表、纪念币、唱片——都是准备送给杨伟大哥、崔师长、李部长他们这些亦师亦友的好大哥、好领导的。他想了想,按照每个人的喜好,一样一样地分好。
忙活完,已经深夜了。他伸了个懒腰,看着满屋子的礼物,心里美滋滋的,进入空间,喂宠物修炼。
周一,王建新再次来到医院。
他刚走进大门,就发现不对劲。他的诊室换了位置,从原来那个偏僻的角落搬到了更显眼的一栋二层小楼这边。小楼是独立的,灰白色的外墙,巨大的落地窗,门口种着几棵棕榈树,看着就气派。
护士玛丽迎上来,脸上带着兴奋的笑:“王医生,您终于来了!院长说了,您要带学生,特意把您的诊室安排在这里。”
王建新跟着玛丽走进去。诊室变大了,有一百多个平方,铺着木地板,墙上刷着白漆,挂着人体经络图。边上还有一间教室,能坐三四十个人,黑板、投影仪、讲台,一应俱全。他的办公室在诊室隔壁,不大,但很安静,窗外能看见花园。还有一个巨大的中药房,靠墙是一排排的药柜,几百个抽屉,里面装满了各种中药材。
“不错,挺好。”王建新点了点头。
“还有呢。”玛丽推开药房旁边的一扇门,“这是您的制剂室,专门用来炼制中药丸剂的。院长说了,您需要什么设备,尽管提。”
王建新走进去,里面摆着碾槽、药臼、铜炉、筛子、烘干机,一应俱全。他摸了摸铜炉,冰凉的,崭新。
“院长有心了。”他笑了笑,他们所有人永远也不会知道,王建新制作药丸的功效这么好,主要来源于空间的药材。
不一会,陆陆续续来了二十多个外国医生。最小的年龄都得四十多岁,头发花白,有的还秃了顶。他们穿着白大褂,胸口别着工作牌,上面写着各自的姓名和职称。不是专家就是教授,有的来自约翰霍普金斯,有的来自哈佛,有的来自梅奥。
王建新看着这些人,心里想:至于是不是真心想学,或者是想研究中医,随他们便。教不教是我的事,学不学是你们的事。
他开始接诊。第一个病人是个五十多岁的白人妇女,患偏头痛十几年,看了无数医生,吃了无数药,就是不见好。王建新让她坐下,伸手把脉,神识探查——肝阳上亢,气血逆乱。
他取出银针,在太阳、风池、合谷、太冲四穴施针。动作行云流水,银针刺入,轻轻捻转。病人闭上眼睛,眉头慢慢舒展开来。
“针扎下去的时候,有什么感觉?”王建新一边行针,一边用英语对旁边的医生们讲解。
“有酸胀感,从太阳穴一直传到后脑勺。”一个戴眼镜的教授举手回答。
“对。这就是‘得气’。针灸的效果,关键就在‘得气’。没有得气,就是无效刺激。”
提问的很多。有询问穴位作用的,有询问为什么在解剖的时候却看不到穴位的。种种问题,五花八门。
王建新一边给患者治疗,一边给他们普及知识。他指着病人的头部,说:“你们解剖看不到穴位,是因为穴位不是实体结构。它是功能性的,是经络气血在体表的反应点。你们用手术刀,找不到它。但用针刺,就能感受到它。”
“那穴位的本质是什么?”一个白发苍苍的老教授举手问。
王建新想了想,说:“这个问题,中国人研究了几千年,也没有一个统一的答案。有人说它是神经末梢密集的地方,有人说它是毛细血管丰富的区域,有人说它是生物电的聚集点。我个人认为,穴位是人体能量系统的节点。你们所谓的科学,它并不是尽头。至于它的尽头是什么,你们慢慢跟着学就知道了。”
几个教授面面相觑,有人点头,有人皱眉,有人低头记笔记。
王建新还会对提出异议的人,在他身上的穴位针灸或点穴,让他来感受穴位的感觉。一个来自哈佛的教授质疑穴位的真实性,王建新让他伸出手,在他合谷穴上点了一下。教授“啊”了一声,缩回手,甩了甩,说:“OhmygOd,整个手臂都麻了!”
“这就是穴位。”王建新笑了笑,“你感觉到了吗?”
教授连连点头,眼睛瞪得溜圆。
一上午治疗了五个预约好的患者,每个都疗效显著。偏头痛的不疼了,腰疼的能直起来了,胃疼的舒服了。那些教授们从一开始的怀疑,到后来的惊叹,再到最后的沉默,表情变化很丰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