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卷 第80章 摆宴庆祝 (第2/2页)
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,连饭都顾不上吃。
至于谢清屹和谢惊言,好不容易能喝上酒了,谢惊言眼睛都直了,这几日养伤,他就馋这一口!“大哥大哥,咱俩划拳,好久没来了,这次可不能让你!”谢惊言吨吨吨一壶酒下肚,没有丝毫的感觉,“还是不如用坛子喝,这小酒壶的,实在没意思!”
谢清屹也不说话,只是默默地将酒壶拿走。
“啥意思啊!”
“你伤刚好,别喝太多。”
谢惊言的哀嚎,谢时衍的唇枪舌战,一家人其乐融融,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。
沈蕴之一门心思都在乖宝的身上:“乖宝,看娘亲,两根手指要拿着筷子的两边,中间夹上一根手指,对,就是这样!”
满满小心翼翼地夹着筷子,她从没用过筷子,以前在侯府吃馒头用手就行了。
可娘说,用筷子吃饭才是对的。
不管了,娘说的就是对的!
对满满来说,记住书上的文字比拿筷子可简单多了,一顿饭了,都没吃几口!
“没事的乖宝,再来一次!”
夹起来了!
满满右手用力,夹起一块肥瘦相间的扣肉,小心翼翼地往回拿。
啪嗒。
掉在桌上的肉,肉汁四溅。
“哈哈哈!知意,我还以为你过目不忘聪明绝顶,什么都会呢,原来也有你不会的东西啊!”
满满被笑话得满脸通红,随手抓起花生扔了过去,谢时衍夸张的躲开,却正中额头。
“哎呦!”
这一变故让众人全都笑得前仰后府,小小的红痕让人啼笑皆非。
沈蕴之颇为满意现在的样子,乖宝明显比刚来的时候大胆多了。
这样才对,女孩子,就要大大方方的!
和谢家完全不同的氛围,靖安侯府就像是一潭死水。
沈青竹攥着纸条在房间琢磨了一整夜,她的屋子现在没什么人来,借着月光,才能看清楚上面的字。
可她认的字并不能完全看懂上面的意思。
总之是母亲留下来的东西,若是去问父亲……
不成!父亲对娘亲的痛恨她是亲眼所见,这几日就像是变了个人,若是被父亲发现,岂不是要遭殃?
沈青竹在脑子里快速的过了一下能够帮忙的人,才发现,竟然无人可用!
那些婆子狗眼看人低,她不能声张,思来想去,只能趁着第二日正午,下人们都去躲懒睡觉的时候溜出去。
以前欺负灾星的时候,她见到过,后院好像有个小小的角门。
平常都是有小厮看守的,如今也不知道去哪里偷懒。
沈青竹偷偷溜出去,出了门才敢大口地呼吸,悬着的心稍稍松快,按照记忆,记得母亲以前似乎带她去过一家药铺。
那时候年纪小,记不太清楚,只知道娘亲的脸色十分凝重,出来后却满面红光。
小小的药铺在巷子拐角,在京都这样繁华的地方毫不起眼,沈青竹还穿着昨日的衣裙,看起来颇为狼狈。
“我要见你们掌柜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