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章 不就是抢人吗?谁不会啊 (第2/2页)
细想来,数十万两官银,造反也够用了。
皇帝大声呵斥:
“失窃案追回官银,是大功,你们说不利名声!献治河要术利国利民,又是大功,你们又说沽名钓誉!”
“朕倒要问问你们,案子你们亲自破了吗?河道你们亲自走过吗?张口闭口就造假?!”
满朝文武齐齐低头。
“二十多年了!”
皇帝越说越愤怒,“除了翻来覆去凑页数的水利册子,你们到底给朕拿来了什么?”
“查案断案不行,民生治河不行,朕养着你们有何用!”
太成帝猛地挥袖,声音陡然拔高:“右相!”
“微臣在。”
右相稳步出列。
他与左相分列朝堂左右已有十余年,左相锐利如刀,右相却圆融如水,平时在朝堂上话不多,但每逢需要定调的大事,太成帝总是先点他的名。
“此书交由你亲自核实。”
“若内容属实,即刻印发天下,列为太学必读读本。鲁阳其人破格提拔,入工部办事,专司水利。”
皇帝的目光重新落回云潇身上,“至于云阳郡主,献书有功,另行论赏!”
“退朝!”
等到太成帝气呼呼地拂袖而去,满朝文武这才从地上爬起来,揉膝盖的揉膝盖,擦冷汗的擦冷汗,灰溜溜地往殿外退。
唯有云潇像个得胜的小公鸡,下巴抬得老高,就差没把“本官今天大获全胜”几个字写在脸上。
她美滋滋地准备去太学,身后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,有些面生的太监小跑着追上来:
“郡主留步!太后急召!”
云潇的笑容当场凝固。
你说谁?
这几天好像没干什么能惊动皇祖母的事啊?
莫非是瑞王又闯了什么祸,牵连到自己头上来了?
等云潇急匆匆地跟着太监冲进后宫才发现,这次还真有些冤枉瑞王。
原来今日嫔妃们按例来给太后请安,几位妃子陪着太后喝茶叙话,气氛融洽得不能再融洽。
结果德妃忽然觉得脸上发痒,竟在满殿的注视下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冒出了满脸红疹。
德妃当场尖叫出声,捂着脸哭起来。
这要是意外也就罢了,可德妃缓过神来之后,一口咬定是清妃给自己下了药.
理由也言之凿凿:
她今天除了清妃宫里送过来的燕窝之外,什么旁的都没碰过。
清妃委屈得不行,跪在地上眼泪啪嗒啪嗒地掉,说她跟德妃无冤无仇,怎么可能做这种蠢事。
更何况还是在自己送去的燕窝里做手脚,这不是明摆着告诉全天下人是她干的吗。
两人吵了半个时辰,宫里的太医来了一拨又一拨,谁也说不清到底是什么原因,只开了些清热消肿的方子便退下去。
太后被她们吵得脑仁嗡嗡作响,实在没辙,忽然想起云潇这几天破案破得风生水起,便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思,派人把云潇喊了过来。
云潇站在慈宁宫门口,把前因后果听了个大概,实在是没见过这阵仗。
好嘛!
从巡查司干到刑部,从刑部干到后宫,她的业务范围扩展得倒是挺全面。
破凶杀案她在行。
找谁下了药?
这算哪门子专业对口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