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学生的困境 (第1/2页)
朱龙双手插兜,走路左摇右晃,“我可没说错,他那块表,价值不菲。”
三人沉默,回去的路上谁也没说话。
年轻书记是什么人,他们不清楚,真要是贪官,他们把人得罪了,今后的日子不好过。
宿舍里,木头房梁上搭着一根长线,灯泡忽明忽暗,余秋兰摁了几次,灯泡滋滋响,下一秒,“砰”的一声,灯泡短路了。
刘兰惊呼一声:“咋回事?”
余秋兰叹气,“灯泡芯烧了,明天问问村里人怎么解决。”
刘兰嗯了一声,“好在洗漱完毕,不然啥都干不了。”
两个人躺在床上,可以听见隔壁的两位男老师呼呼大睡,呼噜声传入耳朵中,刘兰翻来覆去睡不着,干脆坐起身。
“余老师,你说,咱们把书记彻底得罪了,今后还有好日子过吗?”刘兰是个多愁善感的人,更是心思细腻。
吵架的时候,她就察觉到书记的情绪不对了。
她们可不能把人得罪死,两个大男人毫不在意,可她一个女子在乡下,可不敢得罪人。
“要不,我们买点礼物送给书记和村里人吧?”刘兰怯生生地说。
余秋兰笑了一声,双手枕在脑袋下,认真回答她的问题,“我对书记可没好印象,先不说他是不是贪官,就算不是,他说话也难听,我对他可喜欢不起来。”
说话夹枪带棒,能把人气死,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老古董。
不能种花就不能,说话那么难听做什么?
因为一件小事,就要否认她下乡的决心吗?
刘兰侧过身着,借着月光才看清对面床铺的人。
她压低声音:“我也瞧出来了,一看他就是古板无趣的人,咱们只要不得罪他们就行。”
余秋兰又翻了个身,选择面对着墙壁睡,她打着哈欠,“别放在心上,早点睡,明天还要看学生们的学习进度。”
刘兰看她真不想再提书记的事,打着哈欠看样子很困,也识趣地闭上了嘴。
……
早晨九点,余秋兰和其他三人站在老教师身侧清点人数。
从早上八点他们站在学校门口看着陆陆续续过来的学生,到现在加起来也就十五人,教室里的桌椅板凳都已坐满了人,老教师还往外张望,不知道在等谁。
余秋兰按捺不住,问道:“牛老师,咱们班还有多少学生?具体的上课时间点是什么?”
牛老师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,头发花白,戴着老花镜,悠悠开口,“咱们班一共二十多口人,具体我没数过,但他们每一个人叫什么名字,家住哪里,我都知道。还有四个孩子没来,再等等。”
“等什么?”朱龙有些不耐烦,脚尖不停地在泥土里碾压,“到点还没来的人记旷课,怪不得乡村的孩子考不出去,就这学习态度,八辈子也考不出去。”
“朱龙!”余秋兰低声呵斥,“你说话注意分寸。”
朱龙斜睨了余秋兰一眼,心里憋着一股火气,却碍于对方也是老师,不好当众顶撞,只是抬脚狠狠磕了磕鞋底的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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