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6章 枪法熟练,神秘学入门,尤里上门 (第1/2页)
沉闷的枪声在空旷的地下训练场内回荡,硝烟的刺鼻气味混合着潮湿的霉味在空气中弥散开来。
西伦手臂平举,手腕稳如磐石。
哪怕是後坐力极大的大口径训练枪,在他那被黑鳞纹理与铁壁呼吸法双重淬链过的手掌中,也仅仅只是引起了极其微弱的震颤。
他乾脆利落地收起枪枝,拇指熟练地压下弹巢释放钮,滚烫的黄铜弹壳叮当作响地坠落在满是划痕的水泥地面上。
西伦将训练枪交还给训练场的管理员,转身推开了那扇沉重的铁门。
离开屋子,外面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。
铅灰色的云层低垂在雾都的上空,暴雨如注,劈里啪啦地砸在坑洼不平的石板路上,溅起浑浊的水花。
西伦撑开一把宽大的黑伞,将大半个身子隐没在浓重的阴影中,沿着泥泞的街道缓缓向金鸡旅馆的方向走去。
行走间,他那双深邃的瞳孔中有着淡红色的数据流如同瀑布般无声地闪烁。
【技艺:基础枪法(熟练)】
【进度:8/500】
【特性:三十步内,弹无虚发,滑步射击,双手稳固!】
西伦在心中默默评估着这几个字的分量。
三十步内,弹无虚发,滑步射击,双手稳固。
这不仅仅是数据的提升,更是无数次枯燥重复後深深烙印在肌肉纤维里的本能。
他微微点头,雨水顺着伞骨连成一线坠落,映出他冷峻的侧脸。
回到金鸡旅馆三零二室後,他并未立刻休息。
西伦脱下被雨水洇湿的沉重风衣,将其随意地挂在椅背上晾着。
他站在那面有些斑驳的试衣镜前,右手自然下垂,猛地一个虚握。
那种拔枪、换弹的肌肉记忆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。动作利落得没有丝毫拖泥带水,仿佛顷刻间就能完成一次致命的火力倾泻。
西伦长长地吐出一口带着热意的浊气,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综合实力又精进了极其微小却坚实的一分。
他微微点头,眼神中透着绝对的理智。
在受洗成功之後,非凡气力成为了他最强大的倚仗,但他依然重新将枪法拾了起来,并且保持着每天不多不少的极限练习。
虽然在如今这个层次的战斗中,普通枪械起到的作用已经微乎其微,甚至难以击穿同阶受洗者的皮膜。
但如果未来能入手更为强力的链金枪械或是大口径破甲武器,那麽这项熟练级别的技能价值将会呈几何倍数暴增。
力量的积累,从来都不该有短板。
外面的大雨依旧劈里啪啦地砸在玻璃窗上,狂风撕扯着老旧的窗框,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。
西伦静静地躺在硬板床上,享受着这难得的安安静静的独处时光。
他端起一杯温热的牛奶,小口抿着,另一只手拿起桌上的苹果咬了一口,清脆的咀嚼声在逼仄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借着床头那盏略显昏黄的燃气灯,他翻开了那本厚重的神秘学书籍,目光聚焦在关於「化学」的晦涩篇章上。
按照黛西斯之前讲述的三门基础课程的侧重,某种程度上就能决定一个非凡者未来的道路走向。
精通古典文学,对於那些从第四纪元遗留下来的神秘石刻有着更好的共鸣与理解,在一些复杂的术式构筑上更为厉害,这也是探寻古老力量源泉的必经之路。
而生物学,则一般侧重於苦弱之术,涉及血肉机械的改造、疫苗血清的调配,以及对异种躯体的深层解剖。
至於精通化学,则是更有助於驾驭链金宝物,解析元素术式的反应方程,以及高阶魔药的提炼与熬制。
这已经是西伦全身心投入学习的第十七天。
那原本如同天书般的符号与理论,在他的脑海中逐渐构建起了一个粗糙却完整的逻辑框架。
他隐约察觉到了自己即将触摸到某种无形的门槛,那种知识即将产生质变的奇妙预感让他感到些许亢奋。
他也渐渐开始在无数个深夜里思考,究竟自己要专精哪一条路。
西伦放下手中的书本,目光盯着天花板上的霉斑,思索道:「首先,我很缺钱。我没有什麽显赫的家族背景,也没有像罗伯特那样有高级骑士在背後撑腰。
最好我能通过这浩瀚的神秘学体系,挖掘或是学习一门独有的技艺。这门技艺要能让我有赚取大量金磅的机会,甚至藉此多认识一些上层的实权人物。」
「更重要的是,」西伦的眼底闪过一丝只有自己能懂的精芒,「这门技艺,最好能被深红编辑器所利用,将其数据化、经验化,从而打破常规的学习壁垒。」
西伦思索了许久,脑海中推演了无数种可能,最终还是吐了一口气,将纷乱的思绪压下。
无论未来神秘学的发展方向如何,第一步还是要解决眼下的燃眉之急一—将那门能够突破极限的呼吸法练习入门。
一页接着一页翻过,直到深夜,西伦将书中最後的字符看完。
他揉了揉有些酸胀的眉心,吐了口气,平躺下来。
在半梦半醒之间,脑海中那些关於文学、生物与化学的字符开始不受控制地重组,它们像是有着生命的齿轮,在意识的深海中相互拼接、咬合。
当西伦再一次睁开眼睛时,已经是灰蒙蒙的清晨。
他惯例地翻开自己昨晚做的笔记,突然眼神一凝。
他发现自己不知何时,已经可以将古典文学的语法结构、化学的元素反应以及生物学的血肉律动这三门课程的字符与知识,在脑海中进行某种奇妙的联动。
【技艺:神秘学(入门)】
【进度:0/100】
【特性:非凡语言,初窥门径;诡谲隐语,灵性洞悉!】
与此同时,他再次将目光投向之前在四楼匆匆抄录的《重海巨鲸引导术》的残篇。
原本那些扭曲如活物、让人看一眼就头晕目眩的字符,此刻竟然变得不那麽晦涩了。
虽然依旧深奥,但他已经能勉强翻译出其中的很多片段。
他立刻拿起钢笔,尝试着将这些字符连贯地翻译一遍。
笔尖在粗糙的纸张上沙沙作响,很快就是半个多小时过去。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